我看着他。
他看着湿透的、双腿张开的、刚从两次高潮中缓过来的我。
我的嘴张开,沙哑的、干涩的、像砂纸磨过玻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陆霆,你还要我吗?”
他张了张嘴,眼泪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然后他说——
“我永远要你。”
那是他在这个夜晚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退后了一步。
把空间让给了阿凯。
让给了那个即将进入他妻子身体的、陌生男人的、粗长的、青筋虬结的阴茎。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着。
我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
它在等我。
等我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看向那个即将把我彻底变成“被操过的女人”的时刻。
我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我知道——
一旦我看向别处,那个时刻就真的来了。
阿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直挺挺地对着我——比陆霆的粗,比陆霆的长,颜色更深,龟头更大,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树根一样缠绕在柱身上,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的、侵略性的颜色。
我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不要——”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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