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他之所以憋屈,说到底,不过是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在作怪。
杨修的心猛地一沉。
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
他咽了咽口水,重新堆起讨好的笑,声音都软了。
"孙姐……孙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一时糊涂……"
他以为自己被绑到这儿,不过是陈心蓝想给他个教训,吓唬吓唬他,敲打敲打。
"陈总要罚我,怎么罚都行,降职、开除、赔钱都行,我认!求求你,帮我跟陈总说说情,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家人啊……"
孙静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晚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什么意思?”天真的杨修还一脸疑惑的看着孙静,期盼着这位相处多年的顶头上司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
孙静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与坐在椅子上的杨修平视。
"我这么个跟着陈总几十年、履历平平无奇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杨修的瞳孔缩了一下。
孙静站起身,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仓库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十几个皮肤黝黑、身形精悍的东南亚男人鱼贯而入,无声无息地散开,站在仓库四周。他们腰间隐约鼓起,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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