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看着陈心蓝,嘴角开始抽搐。
“陈总,这不是您白天非要打的那只鸟吗?”
“谁非要打了!”陈心蓝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好好好,您没非要打。这鸟就是自己活腻了撞您枪口上了,然后咱俩好心给它刨了个坑埋了,还插了两根树枝当记号。”
陈心蓝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白天那事实在丢人——她端着猎枪想耍个帅,结果一枪把国家保护动物给干下来了,心虚得不行,催着李富贵刨坑毁尸灭迹。
这辈子都没那么狼狈过。
“别提那鸟了!”
她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但底气明显不足。月光下能看见她耳根红了一片,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李富贵蹲下来,拍了拍那个小土坡。
“问题是,这鸟是咱们在山顶打的。也就是说,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咱俩走了一个多小时——”
“咱们又绕回山顶了。”
陈心蓝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看小土坡,又抬头看看周围的树林,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
“哦!怪不得我走得这么累。”
李富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懒得和现在这个弱智版陈心蓝交流了,要是换平时的陈心蓝二人现在说不定早在医院里安安心心睡大觉了。
既然都到山顶了,两个人索性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来休整。
李富贵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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