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七八个壮汉提着家伙,鱼贯跟上山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移动的木桩,正一步步往山顶那座隐秘的庄园逼近。
……
“吼……吼.……吼.……”
野猪发出凄惨的悲鸣,身上带着三个弹孔,踉踉跄跄地又往前拱了十几米,终于前蹄一软,轰地歪倒在落叶堆里。它还没死透,肚皮一鼓一鼓地喘着,血沫子从鼻孔里往外冒。
陈心蓝和李富贵从树后面走出来。她把猎枪退膛,随手扔给李富贵。
“拿着。”
她走到野猪跟前,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刀刃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她蹲下去,一手揪住野猪耳朵,另一只手把匕首直直插进野猪脖子侧面,横着一拉。血噗地喷出来,溅了她半袖子。野猪四条腿蹬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陈心蓝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好了。最后一只。”
李富贵抱着枪站在两步开外,看着那一大滩血渗进落叶里,喉结上下滚了滚。
“陈总,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陈心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谁让你刚才非要逞能开枪?子弹全让你打光了,也没一枪打中要害。打猎要一击毙命,杀生不虐生,早点让它解脱,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点头。
“行行行,陈总说得对。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