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惊起林中几只鸟雀,扑棱棱飞上天去。
李富贵端着猎枪,枪口还冒着青烟,那只灰毛野兔早窜进灌木丛里没影了。他啐了一口,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他娘的,又没打着。”
林子里的空气又干又冷,两人呼出的气都成了白烟。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陈心蓝站在他旁边,穿了件深棕色的猎装夹克,长发扎成低马尾,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兔子消失的方向。
“来之前你不是吹牛,说你在老家打野味是一把好手?”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
“那不是……好多年没摸枪了嘛。以前在老家,山上的野鸡野兔,我一枪一个。”
“你就知道吹牛。”
陈心蓝说完这句,目光便落在了两人手腕间那条银色的锁链上。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随着李富贵挠头的动作哗啦轻响。
离除夕只剩两个礼拜了。
她的肚子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天两人没少折腾。她吃了不知道多少药,打了不知道多少促排针,该做的都做了。甚至连不科学的土办法都试过了,每次完事她都把枕头垫在腰下面躺半天,腿翘得老高,姿势别扭得要命。李富贵还笑话她,说你这姿势跟翻了个儿的王八似的。她没理他,继续翘着腿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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