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盒药,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干咽下去。药丸入喉,胸口那阵闷痛才慢慢散开,心跳从狂飙逐渐回落到正常的频率。
她缓了三十秒。
低下头,看着被她按在床单上的李富贵。
这瘦小邋遢的老头已经被打得鼻歪眼肿,嘴角淌着血丝,但还没彻底晕过去。他的一只小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陈心蓝抬起没有压着他的那只手。
最后一拳。
正中太阳穴。
"砰!"
李富贵的脑袋猛地歪向一侧,后脑勺磕在弹簧床的铁架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翻了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心蓝松开了钳制,缓缓站直身体。
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李富贵"没出息。"……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像从深水底挣扎着冒出水面。
头很沉,像被人往脑壳里灌了铅。鼻梁上一阵刺痛,呼吸时能感觉到纱布粗糙地贴着皮肤。
李富贵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皮掀开。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平整光滑,正中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得刺眼。
他愣了一下。
脑袋慢慢转过去。
房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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