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明的嘴被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手脚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有人往他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他拼命挣扎,呜呜地叫着,但声音被布条闷在喉咙里。
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上。
李向明的眼前彻底黑了。
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听到的,是那个寸头的声音:"妈的,是这货吗,这孙子比照片上还丑。"
消毒水味。
然后是仪器的滴滴声,一下一下,稳定而冰冷,像某种倒计时。
李向明醒了。
他想睁开眼睛,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视线模糊了几秒之后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管,白色的墙壁。
有人在说话。说的不是中文,叽里咕噜的,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想动一下。
动不了。
李向明低头一看,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他被扒光了。浑身上下一根线都没留,四肢被皮质束缚带牢牢固定在一张金属病床上。胸口贴着几片电极片,连着旁边的监护仪。手腕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不是在出租屋里吗?那帮人冲进来把他绑了,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在哪?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附近走来走去,没人看他。一个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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