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隔音不好,都能隐约听到隔壁房间和走廊有人路过的声音。但李向明顾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继续操,操到射为止。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那张弹簧床的动静到凌晨三点才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着汗液和体液发酵后的酸涩,廉价旅馆的空气循环本来就差,此刻整个房间的味道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床单已经皱成一团,揉到了床脚,底下的床垫露出来,上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渍和淡粉色的血痕,东一块西一块,像是打翻了颜料盘。
两个人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
李向明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跟条快死的老狗一般,瘦削的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脸上全是汗,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子。他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珠子盯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兴奋。
陈心蓝双手被皮带绑在床头铁栏杆上,两只胳膊被拉成了一个别扭的姿势。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被汗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脸颊上红潮还没褪干净,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有被啃咬过的牙印。
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头顶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胸口、腰腹、大腿根、脚踝,到处都是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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