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穴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阴道壁的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f(x)等于什么来着?
x的平方?
减去什么?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淫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人。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老色鬼。
老变态。
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
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
你买那些破烂玩意儿的钱是不是都是从拼多多上砍价砍来的?
你这个……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频率变了,是模式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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