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学在翻书、记笔记、偶尔交头接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这道数学公式上。
可陈蕊的脑子里全是乱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
不动的时候还好,存在感不算太强,就是那一颗硬硬的东西卡在穴道里,不疼不痒,但她时刻都能感觉到它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
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乳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翘,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过胸口,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
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肛塞是让她最难受的。
坐着的时候,弯曲的硅胶塞子被坐姿压得往里顶,直肠内壁被持续压迫着,那种胀满感从屁股一路延伸到小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一直在收缩——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是在排斥那根东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深。
三样东西同时在体内。
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被启动。
昨晚李富贵只开了最低档的一档震动,她差点没站稳。那还只是跳蛋。如果乳夹也开起来,如果三样东西同时
她不敢想。
还有两天就是运动会。800米。她要带着这些东西跑800米?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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