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好紧……陈总……你下面好会吸……啊啊……吸死老子了……”
“你闭嘴!!那是我!!啊……嗯………不是我妈!!你在操的是我!!”
“嘿嘿……有什么区别……啊……陈心蓝……老子想操你好久了……昨天看你自己扣逼的时候老子就想肏你了……操……”
陈蕊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每叫一声'陈心蓝',就像一把刀子在她心上割一道口子。
她可以忍受他对自己做任何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脏了。
但他不能这样侮辱妈妈。
不能。
“你……你不是人……嗯……混蛋……嗯嗯……不准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推搡的力气越来越小。
不是因为快感让她放弃了抵抗——虽然阴道确实被操得很舒服,淫液已经把两个人的结合处糊成了一滩黏腻——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这个老东西已经疯了。从昨天在衣柜里看到妈妈自慰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
李富贵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机关枪。
他的手抓着陈蕊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啊……陈总……陈心蓝……操……你的逼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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