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舌头又长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大量的黏稠唾液。
它舔过的地方是她刚刚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肿胀的穴口。
两片小阴唇被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上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直冲头顶。
“哈啊——!”
她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咕叽——”
狗舌头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穴口下面的会阴一路往上,舌头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浊精液,连带着舔进了穴口的边缘。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阴蒂包皮,陈蕊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没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脑袋上。
汪汪歪着脑袋看她,舌头还伸在外面,嘴边沾着白色的黏液。
“坏狗狗……坏汪汪……”
陈蕊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这都跟谁学的……”
陈蕊蹲在原地愣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摇来摇去,歪着脑袋看她,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舌头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细丝,滴在了水泥地上。
“……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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