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偶尔飘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则被他心安理得地归咎于窗户没关严飘进来的某人,并继续在自己构建的完美同桌滤镜下,偷偷红了耳根。
午休时间
门推开一道缝,陈蕊侧身闪进来,门又轻轻合上了。
李富贵叼着半截烟靠在窗边,见她进来,把烟头往窗台上一摁,呲的一声灭了。他咧开嘴,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可算来了,让老子好等。”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陈蕊走过去,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你烟掐了,呛死了。”
“掐了掐了,就知道你事儿多。”李富贵伸手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两只手从她腰上环过去,鼻子往她脖子根拱,“让老子闻闻——嗯,今天没喷香水?还是香,你身上那股子味道老子一闻就硬。”
“……你哪天不硬。”陈蕊被他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弄的脖子痒,偏了偏脑袋。
“那不一样,硬也分等级,见你是一等硬,硬到疼的那种。”他把嘴贴在她脖子上,厚嘴唇蹭着她颈动脉,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两天没见你,想老子没?”
“想,想你怎么还不洗澡。”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天天洗,都快搓掉一层皮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托住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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