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铁架床的摇晃声终于停了。
李富贵趴在陈蕊身上,像条被拍上岸的老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珠子从他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劣质肥皂的气味,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被窝里。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架在他腰上,膝盖窝里全是汗。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慢慢软下去。
刚才最后那一下他顶得特别深,她咬着枕头角才没叫出声来。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胸口,“啪”一声脆响。
“你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数?也不怕死在床上。”
李富贵抬起脑袋,那张老脸从她胸口冒出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发亮。
“嘿嘿,死在你身上那叫值。他娘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你个头。”陈蕊把他的脸推开,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以下全是红印,腰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是他刚才掐着她腰冲刺的时候留下的,“你是狗吗?每次都啃一身印子。”
她拿起床尾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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