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解自己衣服——灰扑扑的保安服外套扔在椅子上,里面的白背心卷起来脱掉,露出干瘦的胸脯和略微鼓起的肚腩,胸口稀稀拉拉几根花白的毛。
裤子也脱了,只剩一条大裤衩。
裤衩原本是蓝色的,洗得发白泛黄,裆部沾着层层叠叠的污渍,旧的尿渍汗渍精渍混在一起,形成一块硬邦邦的深色污垢区。
随着他把长裤蹬掉,裆部那股浓烈的臭味直冲出来——是汗沤出来的酸,是尿垢沉积的骚,是皮肤褶皱里长期不洗闷出来的腐,是没擦干净的陈年残余在布料上反复发酵后形成的恶臭。
几种气味搅在一起,热腾腾的,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陈蕊被这股味道扑了一脸,胃里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撞在墙上。
李富贵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嘎吱一声,弹簧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歪了歪,差点往他那边倒。
李富贵的胳膊顺势从后面伸过来,粗壮的手指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的手心很热,粗糙得像块砂纸,指节上的老茧硌在她的皮肤上。
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的味道。
“别紧张。放松。老子又不咬你。你还小,不懂,老子教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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