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扣子被扯坏了一个,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校服上沾了好几个脏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干了,搓了两下搓不掉。
她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衣扣不上,只能勉强挂在肩上。
衬衣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裙子穿上去,拉链拉到一半怎么都拉不动,她低头一看,拉链齿被扯歪了。
她把校服外套裹紧,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间的狼狈。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穿鞋。
每弯一次腰,腿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穿好鞋,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贵四仰八叉地躺着,肚腩随着呼噜声一上一下,那根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干掉的黏膜。
屋里还是一股恶心的味道,像屠宰场的下水道。
她轻轻地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让她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走路的样子很别扭。
两条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气。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腿间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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