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虽然青青紫紫的,但并不粘腻,腿间干爽,明显被人清理过。
身侧的床垫上还散发着余温,证明某人刚走不久。
意识回笼,她猛地从床上窜起来,下一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摔跪回床上。
“好痛……”她小脸皱成了一团。
私处的肿胀感连同抬腿时摩擦产生的痛意,像钝刀一样反复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她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该死的老男人!!!
唐霜攥起小拳头狠狠砸着床,咬牙挺着疼走进浴室。
她记不得是不是有人给她洗过澡,但她不放心,必须得亲自洗一遍才行。
淋浴间,小姑娘一边搓着娇嫩的皮肤,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呜……她胸上还有牙印,老男人果然是属狗的!
爽完就跑的狗男人!!
不对!他跑了才好!!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她面前!!
她诅咒他就此阳痿!!!
……
而被娇艳少女诅咒的老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套房的会议室。
封季尧揉着眉心,低声说了句:“行了,就到这儿,散会。”
他刚从港城飞回来就先把小嫩兔从里到外啃了一遍,醒来时,小姑娘窝在怀里睡得正香,即使在梦中,也是一脸被蹂躏到破碎的可怜样,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
尽管是在周末,封季尧也没得闲,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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