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夹死老汉了……”
他开始颠她。
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再松手让她坠下来,每坠一次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捅到最深处一次,她的大奶子在两人胸腔之间上下弹跳着被压扁再弹开再压扁,啪啪啪地拍打出声响,她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他提着把玩的人形玩具,在他的鸡巴上被上上下下地贯穿。
“这才叫操逼……整个人坐在老汉鸡巴上。”他喘着粗气仰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一丝出来。
“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老汉这根鸡巴上,你的子宫在吃老汉的龟头……你这辈子被老汉操定了小仙女儿,你的逼是老汉的,你的子宫是老汉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精液泄壶。”
他抱着她操了半个时辰,射了一肚子精液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照例把全部精液都吸收了。
三月十一日傍晚,他蹲在供桌旁看伤口时,那道剑伤已经收拢了超过一半,原本一掌长的伤口现在只剩三根手指宽的长度还没有完全合拢,新生的嫩肉粉粉嫩嫩地覆在伤口表面,疤痕的形状已经隐约可见了。
“快了。”他咂嘴。
“再有个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全好。”
他望着她那张在昏迷中仍然绝美到不真实的脸,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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