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后背离开垫面,肩胛骨悬空,只有后脑和脚跟还压着垫子。
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尖叫声都被堵在喉咙口变成了无声的振动。
她的小腹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绞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器材室安静了很久,只剩下她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混在橡胶和铁锈的背景气味里,变成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会认得的新的东西。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背部落回垫面,四肢像脱力一样摊开。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他缓缓抽出两根手指,指尖在离开时带出一声潮湿的、细小的啵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湿亮亮的,在昏暗里反着一线微光。
他看了片刻,然后慢慢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含住,舔干净。
林栀刚好睁眼看见这一幕。
她的脸刷地烧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额头。
“……你——”
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还咂了一下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坦荡得让人无话可说。
【咸的。】他说。
林栀抓起旁边一只护腕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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