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让他自己来跟我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一动不动,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饭盒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没有再拿起筷子。
早该想到的——年三十去见人家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以为不闻不问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
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眼泪。
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现在最怕的竟然不是老公出轨要离婚,而是陈永安回来之后她和儿子还能不能继续。
这个念头让林婉仪愣了一下,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陈默秒回了”好”。
---
傍晚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林婉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罐打开的啤酒,一罐已经空了,另一罐还剩一半。
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到陈默进来招了招手:“过来。”
陈默走过去在旁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