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晏哥!啊啊!”
那声凄厉的、混合著惊恐与狂喜的尖叫,是发给野兽的、最完美的开饭信号。
“叫啊。”
他在她腿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整个下巴和嘴唇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越大声越好。”
“我要让全病房的人都知道,你这里……被我舔得有多爽。”
他话音未落,便不再给予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重新埋首于那片泥泞的芳泽,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摧毁一切的气势,狠狠地钻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啊啊啊——!”
更高亢、更无助的哭喊被撕裂在空气中。
这不再是挑逗,这是彻底的、不留情面的强占。
他的舌尖像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刮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阵让人魂飞天散的酥麻电流。
他感受着她在他掌控下如何剧烈地颤抖,感受着她如何从徒劳的推拒变成贪婪的迎合,如何从断断续续的“不要”变成含糊不清的“不要停”。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拇指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力道,压在那早已肿胀硬挺的阴核上,疯狂地、带着节奏地揉弄。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眼前只剩下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