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激动了……”
那句苍白的解释在封闭的车厢内飘散,像一缕不愿面对现实的青烟。
裴知晏没有立即回应,他只是将车速放得更慢,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摆动都像在扫除某种无形的尘埃。
他打开了车窗一条缝,夹带着湿气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几绺发丝,也吹散了烟的余味。
“激动?”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要碎裂的嘲讽。
“你管那叫激动?”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短促的摩擦声,停在路边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
他转过头,第一次这样正视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血肉到灵魂彻底剖开。
“那是你用整个青春去爱一个人,然后被现实狠狠踩碎的声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判她的死刑。
“你那点演技,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你什么意思嘛。”
那带着浓重鼻音的抱怨,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他紧绷的神经。
裴知晏没有再看她,他只是收回了目光,重新转过身去面对前方的挡风玻璃,窗外雨丝斜织,将整个世界都模糊成一团湿润的色块。
他靠回到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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