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门缝上,拼命地吸着气,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残留的味道。
可是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金属味和清洁剂的味道。
“给我……求求你……”
我抓挠着门板,眼泪夺眶而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失去了那滩我不屑一顾的“排泄物”,竟然会让我如此绝望。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什么望梅止渴。
在真正的饥饿面前,那些都不过是一层遮羞的纸。
如果此刻那扇门打开,如果凌默站在我面前……
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开他的裤子,哪怕是硬抢,也要把他榨干。
“凌默……”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发出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哀求。
“我饿……”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光剑刺入我的眼帘。
“唔……”
我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类似脱水后的干涸呻吟。
又是一个没有“进食”的夜晚。
自从昨晚发现凌默那里“断粮”之后,那股被压抑的饥饿感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彻底在我体内爆发了。
我的皮肤烫得吓人,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缺乏能量而微微抽搐,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个被植入了什么东西的卵巢,正在发疯一样地跳动,向我的大脑发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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