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但最扎眼的还是那片腿间,每一只兔女郎都垂着一根夸张狰狞的阴茎,随着她们的飞行姿态在半空中来回甩动。
“卧槽!卧槽!”林渊张大了嘴,瞳孔地震。
他忽然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个奇怪的感叹号,又注意到身上那从未有过的紧致感,还有那始终背对着自己的兔女郎——他的大脑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将所有的碎片迅速拼合在一起。
他颤抖着手,往身上起伏的女郎耻骨处一摸。
硬邦邦的。
林渊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头顶那群“飞机兔”已经换了阵型,各自摆成从“大”字的姿势,从头顶压低俯冲而来,嘴里还叫嚷着:“机机机机机~~~”。
宛若轰炸机编队巡航,还专往他头上飞,越飞越低,几根硕大的龟头几乎擦着他的头发一晃而过,像是随时要甩出些不明液体。
“不要、不要飞那么低!你们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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