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又羞又气,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却毫无用处。
她那副姿势被夜莺端在怀里,连一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抱着走。
那三颗跳蛋本来就已经卡在深处磨着,现在被一路颠簸着上下起伏,就像是在里面被反复顶弄,时不时撞在她微肿的宫颈上,惹得陈墨一阵哆嗦。
“主人乖……这样好排出来……”夜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见的柔意,像是哄一只不肯吃药的小猫。
“乖你个头……啊……别走那么快……”
陈墨话说到一半就拐了弯,化成一声压抑不住的剧喘。
那三颗跳蛋在阴道里配合着她走动的频率上下颠簸,就像是有三根无形的手指在里面一伸一缩地搅弄,她的腰肢随着步伐不由自主地绷紧、弓起,又落下。
“主人……”夜莺垂着眼,看着怀中那张潮红的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又走了几步,那节奏不紧不慢,却颠在陈墨最要命的位置上。
“嗯……嗯……停下……”陈墨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含着一口化开的糖水,“你快停下……我、要……”
夜莺像是没有听到,怀中主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娇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
“啊……啊,不要……别走了……不行了……”陈墨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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