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蜃低低地笑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陈墨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别动!”
“好好好,不动。”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依然环在她腰上,指尖攀上她发红的乳房,轻柔地缓缓画着圈,“才一次就受不了啦?”
“没力气不等于受不了,回床上继续!”陈墨嘴硬着,透过玻璃窗,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挑衅似的光。
“都被我干穿了还这么嚣张?”陈蜃轻笑了一声,然后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陈墨轻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的伸直想要点地,但那根肉棒还紧紧插在她体内。
陈蜃抱着她走了几步,将那两团被压得变形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一步步走向床边,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颠得她又气又叫。
走到床边,他故意松了力气,两个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里,陈墨被他压在身下,按着她柔软的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从后贯入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陈蜃有一点说得没错,面对着另一个自己,她不用思考、不用设防、不用算计,只需要闭着眼睛感受。
那是一种身心都彻底交出去的快感,她甚至都开始理解,为什么女人总是能因为被操而心甘情愿的当母狗。
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不可能背叛她,又或许是因为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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