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老爷是贱妾的本分,不敢言苦。”陈墨的语气平静而柔顺。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毕竟你学的那些东西,可不是我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女人该会的。”
陈墨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低头:“少奶奶教训得是。”
李氏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却依然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拿不准价钱的货品。
陈墨没有抬头,维持着那副恭顺模样,等着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李氏才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开了口:“说起来,有几日没见着那老鸨了,可是你学有所成了?”
“回少奶奶,是已经学完了。”
“哦?那老鸨可曾说你学得怎么样?”
“妈妈说……勉强能去迎春楼当个歌妓。”
李氏轻笑了一声:“那倒是好。老爷也真是的,你这般娼妓便该让高府上上下下的男人都尝尝味,老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是怎么个事?”
陈墨的眼皮跳了跳,直想弄死这个死贱人了。
李氏还在自说自话:“我看你白日也不用学艺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在偏院接接客,自个儿赚些银子,晚上再去伺侯伺侯老爷,也算是为府里尽一份力。再说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高府的,总不能白养着你,你说是不?”
陈墨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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