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上拿起酒杯和酒壶,动作轻柔而优雅,回身向他走来。
男人总是对心目中的美女有独特的滤镜,他也是如此。
高峰看着她的身影在烛光中走近,觉得这个新娘子处处都叫他满意,比李氏那个只会拈酸吃醋、整天甩脸色的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这样想着,刚伸手接过酒杯,却见娘子忽然在他面前跪倒下来,将酒杯举过头顶,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妻身有愧于相公,还请相公处置。”
高峰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跪伏在他脚下的新娘子,她低着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
“什……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已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梨花在春雨中含露欲滴:“妻身……十二岁那年,姿容出众,被家中姊妹所妒,她欺我年幼用手指毁我清白,妻身……妻身已不是完璧之身。”
陈墨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的样子,继续泣道:“妻身不敢对相公有所隐瞒,便将此事如实告知。相公若是介意,明日便将妻身休了罢,妻身绝无怨言。”
高峰沉默了片刻。
他的第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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