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堂的整条右臂从腕关节处被撕了下来。
不是脱臼,不是骨折,是从腕骨往上一寸的位置连骨带肉整条扯脱。
前臂的桡骨和尺骨从肘关节处被扯得脱了臼,上臂的肱骨从肩关节处被拽离了肩胛骨的关节盂,整条胳膊像根湿抹布一样从赵敬堂的肩膀上被扯了下来。
血从肩膀断口处往外喷,喷了太师椅的扶手和椅面上一大片,黄花梨木上的老包浆被血浸得发黑。
赵敬堂的惨叫声还没从喉咙里完全炸出来,萧逸左手已经接住了那颗从他断手里掉下来的手雷,随手朝院子外头一甩。
手雷划过正堂大门,划过前院上空,划过老石榴树的树冠,飞出院墙外,在半空中炸开。
轰的一声闷响,火光在墨蓝色的夜空中闪了一下,弹片打在老槐树树冠上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赵敬堂的惨叫这时候才从嗓子眼里完全炸出来。
那声惨叫又尖又哑,混着八十岁老人特有的干涩气音和断臂处传来的剧痛,整个人朝左边歪倒下去。
但他没倒成,因为萧逸右手捏住了他的喉咙。
五根修长的指头从两侧扣住喉骨,拇指压在喉结正上方,把他整个人举离了地面。
赵敬堂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布鞋底踢在太师椅扶手上踢出砰砰的闷响,左手拼命去掰萧逸掐在他喉咙上的手指头,指甲在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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