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那双腿抖动的频率跟王诗雨下午在宿舍磕头报信时差不多,那是肌肉在承受了远超负荷的压力之后产生的自然震颤,不是意志力能控制住的。
沈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哆嗦的右手。
他那只右手的虎口上有一道旧伤疤,从虎口一直裂到腕横纹以上很长一段,疤痕是陈年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浅,边缘有缝针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针脚痕迹。
林菲不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但她看到沈苍盯着那道疤的眼神跟刚才完全不同了,不是惊骇,不是尴尬,是一种晚辈面对长辈时的彻底臣服。
萧逸还坐在椅子上。
他翘起二郎腿,右手搭在林菲肩膀上,左手搁在膝盖上,后脑勺靠在椅背顶端,浑身上下的姿势跟刚才吐槽食堂红烧肉不够咸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他脸上甚至还挂着那个歪笑,跟沈苍脸上那道惊骇到几乎要裂开的表情撞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维度的画面硬生生拼在了同一个取景框里。
就在这时候,沈苍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那部手机的震动声在这间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的食堂里格外刺耳。
屏幕在裤袋里亮起来的冷光透过深蓝色夹克的布料透出来一小块长方形的光斑,照在沈苍大腿外侧的布料上,颜色是冷冷的白,衬得深蓝色裤管上的紫菜叶子更显眼了。
沈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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