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求饶?
威胁?
拿赵家的势力压人?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左手在拼命发抖,两条腿在地上蹬着想往后挪,后背撞上了摞得最高的那层体操垫,后脑勺磕在垫子边缘反弹了一下,退无可退。
萧逸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这个蹲下的动作跟之前蹲在王诗雨面前时如出一辙,膝盖弯得随意,姿态却稳当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伸手抓住赵磊那只吊在胸前纱布里的残废右臂,修长白净的指头扯住纱布的活结轻轻一扯,结便松开了。
然后他把绷带一圈一圈拆开,动作不紧不慢,拆绷带的手法跟之前在宿舍里解林菲头顶的发圈时一个路数,轻巧,利落,不拖泥带水。
绷带松脱开来堆在赵磊膝盖上,露出底下那只已经完全萎缩变形的右手。
那只手的手掌和手腕比正常尺寸小了一圈,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手指头的关节因为半个月没有活动已经僵硬变形,手掌上留着好几道手术后的缝合疤痕,针脚的痕迹像几条蜈蚣趴在惨白的皮肤上。
萧逸低头看了看这只手,目光从那些手术疤痕上慢慢扫过去,然后抬起眼来看赵磊。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跟拉家常一样平淡,像是在问“你下午吃的什么”或者“今天外头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