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挂了电话,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拿起红笔,继续批阅那份被茶水浸湿了的报表。
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在“本月新增注册弟子”那一栏的数字旁边戳出了一个小洞。
与此同时,萧逸正带着五女走出商场大门。
午后的阳光铺满了恒隆广场前的花岗岩地砖,喷泉池子里水柱还在哗哗地跳着,折出几道小彩虹挂在半空中。
他把玄色直裰的外衫重新披上,左手拎着七八个购物袋,右手揽着林菲的肩膀,身后跟着抱布偶扛抱枕的刘晓晓、捧手机盒扶眼镜的王诗雨、夹着章鱼转镯子的陈茜,以及面色铁青却仍紧跟不放的陆清。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东瀛现在归谁管来着?还是天皇吗?他的头好不好踢?”
林菲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陈茜在旁边笑了一声。
陆清攥紧了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刘晓晓空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低头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日本天皇、踢头、法律后果”,然后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串充满外交辞令的结果,默默地把手机屏幕翻了过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这一行人的对话。
公交车按着喇叭从路边驶过,洒水车慢悠悠地开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路边奶茶店的音箱里放着某个偶像团体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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