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嘴唇抿成条平直的线,眉头纹丝不动,只有握住手机的那只手,指节处微微泛着白。
当萧逸隔空取出第一个企鹅时,她已经敏锐地意识到这绝非街头艺人用吊线和磁铁能解释的障眼法。
那是对真气外放的掌控达到化境的标志——擒龙功,她在国安第九处的内部资料库里读到过不止一次。
那份资料的密级是绝密,里头详细记录了历代宗师境以上武者掌握擒龙功的艰难程度:以自身真气为媒介,凌空摄物,隔空伤人,真气的凝练度、稳定性、操控精度缺一不可;即便是宗师境里的佼佼者,也需全神贯注、手臂伸直、五指全力运功,方能在十步之内摄取茶杯大小的物件。
可眼前这位,连手臂都没伸直,肘关节松松地垂着,指尖的屈伸幅度比弹烟灰还小,就能隔着玻璃和机械装置,毫无凝滞地摄出半人高的抱枕。
更让她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无奈的是——他拿来抓娃娃。
她把视频文件通过加密频道发送给沈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附言:“目标在公共场合施展擒龙功,用于抓娃娃。现场围观者约二十余人,部分群众正在录像,暂未引起恐慌,但恐有视频外泄风险。请指示。”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收回风衣口袋里,双手重新插进兜里,指尖在口袋内衬上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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