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办法否认,他确实占据着所有主动。
一个人用空手接住了六个警察射出的子弹,然后弹一粒回去杀了一个,剩下的警察连枪都不敢再拔了。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让她从小被灌输的所有关于法律、秩序、正义的观念全都晃得哗啦啦响。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魏刚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很不好看。
挂了之后,他又等了了片刻,桌上的手机也震了起来,是一个加密号码。
魏刚走到窗边接起电话,这回说话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也从刚才的向上汇报变成了听人指令。
萧逸没去听他在说什么,他不需要听。他用手指敲着扶手,偏头看了一眼林菲,压低声音问:“这半个多时辰里,你一直站着不累?”
林菲摇了摇头。
她其实腿早酸了,但她不敢坐,她总觉得这间屋子里随时可能会发生点更离谱的事。
萧逸看她摇头,也没勉强,伸手从茶几上拎起一本不知道谁留下的过期杂志,翻开看了两眼,全是花花绿绿的广告和看不懂的网络流行语,便又丢回去。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四楼的窗户只能看见对面居民楼里亮着的几盏灯,和更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
门外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动静,远不止一个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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