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深切的悲哀,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本能眷恋。
耐克鲁斯适时地伸出双手,在那枚龙卵即将完全滑出时,稳稳地托住了它。
卵体沉重,温暖,表面湿滑,那些淡金色的纹路在他掌心下微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卵完全脱离了母体。
阿莱克丝塔萨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骤然瘫软,沉重地倒回地面,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不断流出,混合着少许淡红色的血丝。
那刚刚经历了分娩的入口微微张开,红肿,缓缓收缩着。
耐克鲁斯捧着那枚龙卵,转身走向箱子。
一名兽人立刻递过来一个铺着厚厚柔软干燥苔藓和温暖绒布的特制提篮。
耐克鲁斯小心翼翼地将龙卵放入其中,用绒布轻轻覆盖。
就在这时,阿莱克丝塔萨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望向那枚被放入提篮的、属于她的卵。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想呼唤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仿佛幼兽哀鸣般的音节。
耐克鲁斯盖上了提篮的盖子。那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洞窟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忍。
他提着篮子,转身走向石门,甚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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