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试图化解尴尬的意味:“殿下,我不太明白——”
“您明白。”瓦里安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作为未来的国王,我有权关心我监护人的婚姻状况,以及我未来可能的……义母。”
那个词被他轻轻吐出,带着某种试探性的重量。
洛萨沉默了。
他的目光从瓦里安脸上移开,投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庭院。
远处,几个侍从正在修剪冬青树篱,剪刀开合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想起昨夜,想起莉兰德拉在他身下颤抖的身体,想起她高潮时抓着他手臂的指甲陷入皮肤的刺痛感,想起她最后无力瘫软在床单上的模样——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鲜活,以至于他几乎能再次闻到房间里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浓烈气味。
“我们只是……”洛萨开口,声音低哑,“关系特殊的朋友。”
“特殊到足以让我两次目睹你们的亲密。”瓦里安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指责,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第一次是在逃难船上,您的船舱内。第二次是昨夜,就在这条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洛萨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没有问瓦里安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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