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她裙摆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如同血滴在水中缓慢晕开般的弧线,颈间的泪滴宝石随着动作晃出一道细小的、暗红色的光痕。
直到走到相对僻静的一根巨大廊柱阴影下,莉兰德拉环在温蕾萨腰间的手才松开。
她的指尖离开时,似乎无意地擦过温蕾萨腰侧系着裙带的金属扣环,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如同昆虫振翅般的轻响。
温蕾萨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深蓝色裙摆上那些银线刺绣的羽翼纹样,它们在水晶灯折射的碎光下微微闪烁,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
“我……我很抱歉。”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挫败感,“我本该处理得更好。母亲让我观察,学习,可我……”
“嘘。”莉兰德拉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色泽偏淡的唇边。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裙装同色系的、近乎黑色的暗红蔻丹,在烛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质感。
“没有‘本该’。亲爱的,你面对的不是一场需要按照固定棋谱对弈的棋局,而是一片……流动的沼泽。它的表面可能覆盖着漂亮的睡莲与浮萍,但下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第一次涉足,被泥浆沾湿裙摆,再正常不过。”
她的目光越过温蕾萨的肩膀,望向大厅中央那些依旧在旋转、交谈、大笑的人群,那些被华服与珠宝包裹的躯体,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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