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撕裂感后,她出现在一个布满灰尘、但结界依然完好的小房间里。
有明确坐标的小规模传送尚在她的魔力负担范围之内,她喘了口气,迅速查阅了通过魔法手段接收的几份情报简报,确认了泰瑞纳斯国王确已启程前往南海镇,子爵的车队也在其列,王国内部虽然恐慌蔓延,但尚未出现大规模崩溃的迹象。
她用了点时间,用储存的清水简单洗漱,洗去身上沾染的海腥味和难民船上的污浊气息。
然后,她换上了一件衣服。
不是白天那件便于行动的深紫色旅行长袍,而是一件用最上等的银月城蛛丝纱织成的睡袍。
那睡袍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珍珠母贝般微妙光泽的月白色,质地轻薄如雾气,披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异常柔软顺滑,随着她最细微的动作流淌出如水般的波纹。
睡袍的剪裁极为简洁,仅用一根同色系的细丝带在腰间松松系住,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优美的线条,下摆长及脚踝,侧面的开叉却高得惊人,行走间,整条修长笔直、肤色如冷玉的腿时隐时现。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睡袍之下空无一物,只有肌肤与这层薄纱最直接、最私密的接触。
这是她的武器,她的试探,也是她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下,本能地寻求某种掌控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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