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可我看见了。
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是她试图控制情绪时的下意识反应。
她在忍耐,忍耐我的存在,忍耐这个房间里弥漫的、无法言说的张力。
“出去。”她终于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换衣服。”
那是一个借口。
一个让我离开的借口,一个维持最后体面的借口。
可我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看着她拼命维持的平静面具下,那些即将崩溃的裂痕。
我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看着她拼命维持的冷漠面具。
她的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个细微的动作出卖了她——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我帮你上药。”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坚定。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不用。”她重复,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出去。”
可我没有出去。
我转身走向床头柜,那瓶药油还放在那里,瓶身上残留着昨晚的指印。
我拿起它,瓶子在手心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像在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
“妈。”我转回身,看着她的背影,“你的脚肿了,不上药会更严重。”
她没有回应。
只是继续坐着,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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