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的分泌量突然增加,变得更加浓稠,带着更重的腥味。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下体都在发烫,阴道深处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烫伤舌头。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会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我抬起头观察她。
脸还埋在枕头里,可整个后背都在剧烈起伏。
家居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
她的手还在胸口,动作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只是机械地揉着、抓着,指尖把布料都扯变形了。
双腿在我手掌下颤抖得更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可膝盖却软得几乎要合不拢。脚趾死死蜷起,脚背绷得发白,整个脚掌都在痉挛。
她还在'睡'。
至少,她还在假装睡着。
我轻轻放下她的大腿,整个人爬到她身前。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轻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半开着,那道湿透的缝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汗水的咸味和她身上特有的洗衣液香气。
我的一只手扶住肉棒,粗壮的龟头抵在那个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开的入口。
第一次接触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醒来的那种骤然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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