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也小声补充，眼神里带着模仿来的、学坏的促狭：“就是啊，哥哥不是脚扭了，很‘虚弱’吗？怎么还有精力想这个？”
言言被她们堵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知道她们是在报复，在用他下午对她们做过的事情反过来折磨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道歉，语气带着难得的低声下气：“下午……是我不对……我太……太过分了。我道歉……你们……别这样玩了，先帮我……我快受不了了……”
“道歉？” 霖霖挑了挑眉，和涵涵交换了一个眼神，“光是道歉可不够哦，哥哥。下午我们可是差点……死在那些机器上呢。”
言言心里一沉。他知道没那么容易过关。
两个女孩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声音很小，言言听不清，只看到她们不时点头，脸上露出那种让言言心里发毛的、一致对外的“默契”表情。
商量完毕，霖霖转向言言，宣布“判决”：“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就‘帮’你一次。”
言言刚松一口气，却听霖霖继续说：“不过，不是用嘴，也不是用别的。我们两个人，各出一只手，一起帮你。”
言言愣了一下，这听起来……似乎也不算太坏？总比继续被吊着强。
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恶魔的仁慈”。
霖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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