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牢牢钉在涵涵体内,以几乎要将她纤细腰肢撞断的力度和频率,持续着这场单方面的、残忍的征伐。
“嗬……嗬……不……不要了……真的……要坏掉了……肚子……呜……” 涵涵的意识已经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发白。
她连完整的求饶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被快感与痛苦撕裂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破碎音节。
身体像破败的玩偶,随着言言的撞击无力地晃动,只有腿间那不断涌出的、越来越稀薄的液体,证明着她还在被迫承受着这过量的刺激。
第三次高潮,来得无声无息,却又更加彻底。
当言言在一次极深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顶入后,死死抵住最深处不再抽动,只是用龟头凶狠地研磨、碾压那个早已脆弱不堪的敏感点时,涵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长时间的、细微而剧烈的颤抖。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的、短促而空洞的单音,瞳孔涣散,眼神失焦,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一次次地痉挛、收缩。
她的小穴内部,在连续承受了三次极其剧烈的高潮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和疲惫,但此刻,在言言持续不断的、深抵花心的研磨下,却依旧忠实地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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