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挂衣服的时候——腰窝从浅窝变成了深涡。
那个涡的深度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个av女优被操的时候弓起来的后背都要深。
他那天在阳台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
手里拎着一杯可乐。
没走进去。
不是不想。
是怕她收腰的动作停下来。
怕她回头。
怕她回头时眼神里是那种她已经练了太久的——对所有人的习惯性顺软。
那种“没事你呢”。
他把球传给别人之后又站了一会儿。
中午。
午休。
宿舍。
胖子在上铺刷手机。
眼镜在对面的床位上——床头灯亮着。
大炮把手机从枕头下摸出来。
解锁。
打开浏览器——历史记录第一条就是那条链接。
贴吧隔了一夜还在同一个页面上。
他这次读得比昨晚慢。
不是一屏一屏划了。
是拇指在屏幕上从上往下慢慢地拖——每屏停了几秒。
读完仪式准备那段。
读完“把目标贴身衣物裆部那片最浓缩的气味区域按在物品表面”——他把这句读了两遍。
第一遍读的时候他脑子里出现的是谢沁那条洗干净了挂在衣架上还在往下滴水的内裤。
白色的。
纯棉。
腰头有一点松——洗过太多次,松紧带已经没弹了。
滴的水是透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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