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往上起。
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那道环在退出的方向上翻卷了一截,从内向外,比进入时更有阻力,像拔出一枚嵌进去的什么东西,啵的一声,低沉,带着腔内液体的粘连。
退出后杯口合不上,暗红色,外翻着,嫩肉充血,边缘还有他刚才走时留下的几点白。
他把飞机杯从两本字典之间取出来,放在床上。在笔记本上画了第四十六竖。
* * *
赵敏把”-1”写完了,翻到下一张。
她的宫口还半开着,那道环在失去那个东西之后还在维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用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闭合回去。
腔壁的余韵收缩一下一下在减弱,频率在降低,像发条松弛的时钟。
精液从她宫口缓缓渗出,那一丝温热顺着腔道往下淌,在丝袜裆部被布料拦住了。她感觉到了那一点湿。
她没有动。
她把第五杯水倒好,放在桌上,先没有喝,把它推到了视线的边缘。那道”-1”后面她重新算了一下,是”-2”,她在旁边用红笔划了一道,在正确位置上写了”-2”,笔画是稳的,没有抖。
窗帘缝里那道光柱移动了,现在照在书房门后面的挂衣钩上,把他们一家冬天的外套照出了几道细长的影子。
* * *
第二次,他换了棉被。
卧室角落里有一条他初中用的棉被,深蓝色的暗格纹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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