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撞进去的时候没有水声——只有摩擦的嗤响。
赵敏的穴口在这个没有铺垫、没有过渡、从零到满的闯入中猛地绞紧——箍住了冠状沟后方最粗的一圈,收紧抵抗。
她的宫颈在前端还没有适应他的存在时,龟头已经碾过了中段的褶皱,压到了它的正前方。
赵敏在书房里把红笔戳进了试卷。
手指在突发的刺激下猛攥——笔尖扎穿了纸面,在第三道选择题的选项c上留下了一个穿透三页纸的洞。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下意识地弹了一下——膝盖往上抬了五厘米,撞到了书桌底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嘴唇,齿尖嵌进了唇肉里,尝到了铁锈气。
不准动。
她在心里命令自己。
不准。
一进来就是高速——延续着刚才在杨仪敏身体里的频率,每秒三次,没有任何预热和适应。
她的腔壁在干涩状态下被高速摩擦,应激性的分泌液在最初的十几下里还来不及渗出,每一下都是龟头在紧闭的腔道里强行推进——褶皱被碾平、弹回、再被碾平,频率快到褶皱来不及恢复原来的形状就被下一次挤压覆盖。
她在书房里攥着被笔尖刺破的试卷边缘,指节发白到透明。
不出声。
不出声。
不出声——她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像念咒。
她的膀胱在高速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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