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短发——发梢刚好垂到下巴两侧,骂他“死猪”的时候那几缕碎发会跟着眉梢一起往上翘。
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三分嫌弃七分娇惯。
鼻梁弧度柔和,鼻尖精巧,秀挺的琼鼻两侧铺着几粒很淡的雀斑,要在很近的距离才能看到——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气味。
嘴唇不薄不厚,说话时下唇会微微往前翘,像在跟人撒娇。
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这双嘴唇挤出了嘶哑的声音,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怎么了,是“怎么了儿子?”。
他闭紧了眼。眼皮底下浮出另一个画面。编的。不是记忆。
她仰躺在床上。
不是在宿舍的床上。
是在家里——她的卧室。
窗帘没拉紧,路灯的黄光从布缝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正好斜斜地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刚洗完澡。
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耳侧和后颈上。
身上穿着那件洗到领口螺纹松垮的旧t恤,白色的,棉质被洗了太多次之后变成了一种软塌塌的米白,薄到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力了,卡在胯骨上沿。
她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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