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诗诗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许是会错了意,也许是脑子一抽,反正是错误的理解了“委婉”,就用纸写了个通知贴在自己家门上,写着“吕xx,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来找我玩了”。
果然,从那天起,阿吕就没再敲过门找诗诗。
诗诗当天就觉得这事干得好蠢,很快撕下来丢进垃圾桶了。
一直想去找个机会和阿吕解释清楚,但这件事又太尴尬,诗诗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在想要解释,纠结怎么解释和想当做没发生之间反复摇摆。
再后来,还去找过阿吕,但阿吕似乎搬家了。
那段时间诗诗一度觉得是阿吕被自己刺激到了所以搬家了,后来从父母处打听到是因为工作调动。
诗诗偶尔想起这件事,还是会尴尬得抠脚趾。其实在和阿吕见面时,尽管想不起来阿吕的名字,但尴尬感已经提前感受到了。
“抱歉!”诗诗站起来,向阿吕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今天把这个误会搞清楚,我心里这一块石头也算能落地了。”
“啊,没事,真的没事,”阿吕也跟着站了起来。
“说实话当时我也确实失落了几天,不过后来家里人说要去北京了,我就兴奋的啥都忘了。呀……你要真一直惦记这事,反倒是我有些过意不去了。”
两个人这么哈哈笑着,这事就这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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