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就是习惯了。"
林伟沉默了两秒。
"楚岚,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
"嗯。"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跟公司申请调岗,尽量少出差。"
"你去年也说了同样的话。"
"这次……"
"这次是真的?"
林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这次是不是真的。
就像之前每一次都不确定一样。
"我尽量。"最后说了两个字。
"嗯。"
丁楚岚走出卧室,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面包。
煎蛋的时候,油锅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伟在卧室里收拾行李,拉杆箱的拉链声、衣服折叠的窸窣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丁楚岚把煎蛋翻了个面。
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荒诞感。
站在厨房里给丈夫煎鸡蛋,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脚上趿着拖鞋,看起来跟全天下所有的普通妻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t恤下面的身体上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但大腿之间的酸胀感是另一个男人造成的。
但昨天下午,就在十五米之外的卧室里,趴在这个正在收拾行李的男人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失声痛哭。
煎蛋好了。
金黄色的,边缘微焦,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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