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
是从三分之一直接跳到了全速。
龟头以最大的力度碾过g点,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精准无误。
丁楚岚的大脑白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白了。
视野里的一切都消失了,枕头、床单、床头柜、窗帘,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色的、炽热的、像太阳一样灼目的光。
高潮来了。
不是像前天那样"轰"的一声炸开的高潮。
是像海啸一样,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高潮。
但不能叫。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牙齿咬着枕头,咬得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抽搐,喉咙里的尖叫被死死地堵在了喉结的位置,变成了一串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像溺水者挣扎时发出的呜咽。
"呜……呜呜……唔嗯……"
全身痉挛。
不是局部的、小幅度的痉挛。
是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无声地弹跳。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像一只拳头在反复握紧和松开,每一次握紧都让王浩闷哼一声。
乳汁喷出来了。
悬空的乳房在痉挛中剧烈地晃动,乳头顶端的乳白色液体不再是渗出,而是以细小的水柱喷射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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