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为"到"是一种很难达到的、需要特殊条件的、大部分女人都不一定能体验到的东西,就像中彩票一样,中了是运气,不中是常态。
以前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不太敏感,不太容易兴奋,不太容易湿,不太容易高潮,天生如此,没办法。
昨天之前,这些"以为"是成立的。
昨天之后,全部推翻了。
身体不是不敏感,是没有被正确地触碰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兴奋,是没有被有效地撩拨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湿,是没有被充分地前戏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高潮,是没有被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高潮的人操过。
三次。
一个下午。
三次高潮。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都让身体达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
而现在,丈夫刚刚在身上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问了一句"你到了吗",得到了一个虚假的"嗯",然后心满意足地准备翻身睡觉。
"纸巾在哪儿?"林伟摸索着床头柜。
"右边,抽纸盒。"
林伟摸到了纸巾盒,抽了几张,在黑暗中胡乱擦了擦,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向床头柜的方向,听声音应该是掉在了地上。
"明天再捡。"林伟说。
丁楚岚没说话。
昨天王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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